钥匙串:作家:杨上平

最近有朋友让我把系在腰上的钥匙扣掉,说人没到,但是钥匙扣噼里啪啦的声音先来了,影响了我的形象。我说,我的钥匙扣已经绕在腰上30多年了,我已经习惯了噼里啪啦的声音。

我钥匙串上的钥匙有十来把,那是慢慢增加的。三十年前,国家恢复高考的第三个年头,我考上了一所不是一流但也还不错的大学,在家乡乃至全县,大大出了一次风头。父亲一高兴,把他和母亲结婚时置办的一只樟木箱给了我,让我带到大学装日用品和书,箱子上装了铜质搭扣,母亲买了一把新锁挂在上面,于是,我有了人生第一把属于自己的钥匙。到了大学,辅导员又交给我一把宿舍钥匙,就这样,两把钥匙在腰间别了四年。毕业后,大学宿舍换成了单位宿舍,加上办公室,腰间钥匙增加到

我的钥匙串上大概有十几把钥匙,在慢慢增加。30年前,全国恢复高考的第三年,我考上了一所不一流但还不错的大学,在家乡乃至全县都引起了不小的轰动。父亲一高兴,就给了我一个他和母亲结婚时买的樟木盒子,让我带去大学装日用品和书籍。盒子上装了一个黄铜扣,妈妈买了一把新锁挂在上面,于是我有了自己人生的第一把钥匙。到了大学,辅导员给了我一把宿舍钥匙。就这样,两把钥匙在腰部分开了四年。毕业后,大学宿舍换成了单位宿舍,办公室和腰键都增加到了。

三把。走起路来,腰间有点声音了。

后来终于有了自己的家,第一次拿到了新房的钥匙。我太兴奋了,以至于我还能记得几分钟。这是防盗门的钥匙。这是一个长的三角形圆柱体。不要在腰间炫耀。当了将近30年的孩子,你终于成为了一家之主。一碰钥匙就有一种自豪感。

后来按键的数量一个接一个的增加。父亲去世后,我带着老母亲进城。她的父亲不得不独自生活。我必须有她家的钥匙。老人头疼发烧,我就去探望,救她不拖着病体开门。有时我会抽出时间去看她,我会轻轻地打开她的门。我妈投来那种惊喜的眼神,让人感到温暖和幸福。孩子结婚后,还递给我一把钥匙,说他们家年轻人喜欢到处乱跑,有时候离家好几天,让我经常去看望他们。然后我有了自己的车,加了一把更大的钥匙。就这样,绕在腰间的琴键弦越来越重,琴键之间碰撞的声音也越来越大。就像我朋友说的,无论走到哪里,声音都是第一位的。

但我就是喜欢听这个声音。它似乎告诉我,人生是一个重叠的过程。多一把钥匙就意味着多一份责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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